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心向春光(短)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有私设#


【天太冷想抱着周老师取取暖】


孟鹤堂


长途运输公司老板其实就是一个长途运输车队的队长常因为长得不够凶恶而被队员架空


周九良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特别能吃的一百多岁的成了精的小猫咪虽然是只橘猫但人型是瘦良


(上)


孟鹤堂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半天。那是个身形与他差不多,面容俊秀,眼睛不大的青年,一丝不挂,半弓着身体,乱糟糟的一头钢丝球里探出两只橘色的小猫耳朵,正随着呼吸起伏微微动着。孟鹤堂在凌乱的被窝里小心摸索一阵,抓到一根毛茸茸的长尾巴,橘色的毛毛十分眼熟。


大概是被抓着尾巴有点不舒服,青年在被子里懒懒地翻了一个身,尾巴也从孟鹤堂手里抽了出来,搭在自己的腰侧。青年小小的呼噜声停了,孟鹤堂看着他睁开眼,和自己四目相对。


“大傻子?”青年从喉咙里发出一句含糊的话,然后自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耳朵上的毛毛都炸了起来。


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八风不动的孟鹤堂,青年勉

强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又躺回了被子里,毕竟他现在啥也没穿。


孟鹤堂还算镇定地问:“周九良?”


眼前的人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傻,说不定现在把他打晕再变回猫他也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青年在心里想了一遍计划的可行性,随口答应了一句:“喵?”


时间倒回一年前,一个十二月的夜晚,孟鹤堂的车队初有规模,当时接了一单大生意因此作为队长亲自出车的孟鹤堂带上队里车龄最长的李鹤东,清早出发一路向南。不凑巧夜里下起了雨,到了一个服务区,两人下车加了油,又买了点吃的,白天是李鹤东开的,孟鹤堂晚上换他,正出了服务区看见路边草丛里有条野狗不停的叫。孟鹤堂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橘色的野猫躺在草丛里,后腿受了伤,倒是凶得很,野狗脸上好几道口子,也不敢靠近那猫。


不知怎么的,孟鹤堂看着淋了些雨浑身狼狈的野猫瘦瘦小小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赶走了野狗,又蹲下笑着看看那猫,嘴里说着让它别害怕也别挠自己之类的话,小心把猫抱了起来。说来也怪,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小橘猫乖乖的动也没动,因为被掐着前肢举了起来,两只爪爪直在脸前看着孟鹤堂。孟鹤堂便一路举着猫回了车上,翻出医药箱把它受伤的后腿包好了,小橘猫当真安安静静的,处理伤口时也一声没吭,看得李鹤东也啧啧称奇。


孟鹤堂轻柔地把猫放进自己的羽绒服里,又拉上拉链,把猫裹在自己和羽绒服中间,小猫也乖乖地缩着脑袋,没一会儿在他怀里睡着了。橘色的小耳朵尖偶尔会因为路途颠簸蹭着孟鹤堂的下巴,小小的一团软的不像话,离着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小猫起伏的呼吸声。那一整夜,孟鹤堂一点也没觉得困,最难熬的夜路反而好像快进了一般,直到天色渐渐泛白,孟鹤堂才发现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后来,孟鹤堂把那只小橘猫带回了家,起了个名字叫航航,他那时候普遍早婚,但婚后大概三年左右,可能是受不了一个有跟没有一样天天在外跑长途不着家的丈夫,也可能是时间长了才明白各自都不是彼此最好的选择,他和前妻和平分手。一个人独身了半年,家里突然多了个小东西,那么脆弱,还受着伤,孟鹤堂前前后后跑宠物医院,他本来已经把车队做成了运输公司,平日里也不用跟着去压车,每天都在家陪着自己的猫。


航航是一只十分安静的猫,虽然总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孟鹤堂回家了也只是抬眼看看他又躺回去,只是到了晚上一定要钻进孟鹤堂的被窝里黏着他睡。唯一奇怪的是航航从不吃猫粮和猫罐头,孟鹤堂没办法,加急训练学习了半个月,终于能做出航航不再闻一口就跑的菜了。这么“好吃好喝”的精心喂养了一年,航航的腿伤早就好了,整个猫也愈发圆润,倒也不愧对一身橘毛。


那天孟鹤堂晚上有饭局,跑运输的要做公司主要还是靠人脉,酒桌上全是红的白的混着来,孟鹤堂虽然是个东北人,酒量却一般,带上了队里脸上有刀疤的李鹤东和净身高一米九三的谢金,果然一晚上下来还当真没喝多少。回了家,摸索着开了灯,发现航航又不在窝里趴着跑他床上睡去了。

晚上对着一群勾心斗角的生意人,再贵的酒也不好喝,孟鹤堂给自己热了点儿黄酒暖暖胃,航航大概是闻着酒味跑出来了。看见这大傻子深更半夜在厨房里热酒喝,航航气得一个劲儿挠他裤腿。


孟鹤堂以为航航饿了,把锅里的黄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顺手拿那锅热了点儿牛奶给航航。闻着奶里混了酒味的航航,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简直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大傻子,鬼使神差地舔了两口。可怜的航航,从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个酒品,一碟奶下肚已经醉了。


(下)


孟鹤堂一脸茫然地看着厨房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个没穿衣服的青年,扑到自己身上开始抹眼泪,并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个小猫咪出门玩耍结果走丢了然后还受伤了最后被一个大傻子救了后来每天都被大傻子骚扰的凄惨故事。越听越不对劲的孟鹤堂低头,正看见青年的脑袋顶上窜出两只小小的猫耳朵,于是试探地喊了一声:“航航?”


青年就在他怀里扑腾着喊:“周九良!我叫周九良!你个大傻子!”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不满地摇晃,孟鹤堂顺着尾巴不小心看了一眼那挺翘的弧度,脸通红地扭过了头。


“你知道养一只大傻子有多累吗?他甚至不会,嗝,不会自己舔毛毛!”周九良还在他怀里边哭边控诉着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我可是一只修炼了一百年的小猫咪,我不照顾他怎么行呢!”


“那,航……九良,你这么不喜欢大傻子,为什么不走呀?”孟鹤堂伸手想从背后的沙发上找条毯子给他披上,一个没站稳坐了下去,周九良扑在他身上,两腿刚好分开也坐在了他腿上。


周九良的脸刚好贴在他的脖子边,想也没想便侧头咬了一

口,耳朵尖儿动了动,蹭的孟鹤堂下巴痒痒的:“我走了,大傻子一个人要饿死的……”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尾巴却悄悄卷在孟鹤堂手腕上,孟鹤堂便抬手抱住了他,胸膛相贴仿佛连心跳也在互相传导,令人不忍心拒绝的温度渐渐让彼此的心脏滚烫起来。


“九良?那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大傻子离不开你,你也不要离开大傻子。”孟鹤堂不舍得松开手,怀里的醉鬼也乖得很,点了点头又扭过来舔他的脸。


终于把不安分的周九良塞进被窝里,孟鹤堂叹了口气,侧躺

在旁边看他的睡颜。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养了一年的猫变成了人,孟鹤堂却希望这个梦不要醒,他几乎是当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叫自己大傻子的青年,甚至比他是猫的时候更喜欢,他是经历过婚姻的人,此刻却像个刚有了暗恋对象的毛头小子。


就这么盯着直到自己也睡着,便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个四目相对的时刻,在喊出周九良的时候,孟鹤堂心里或许已经有了答案。他伸手抓住了看起来很想跑的周九良,告诉他昨天晚上他把什么都说了并且答应了自己以后也要一起过日子。


周九良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大傻子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那以后他也不用担心吓到这个怕鬼的家伙了。

那之后一人一猫相处倒更亲密了,有次孟鹤堂也问过他作为妖怪会不会法术啥的。


周九良理直气壮的说:“不会。”


“那你一百多年修炼都在修炼什么?”


“修炼怎么成人啊。”


“……其他都没学?”


“没。”


好吧,合着他的小妖怪不像小说里电视剧里那样啥都会,但是他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呀,孟鹤堂安慰自己。


可能是体型不同,作为橘猫的周九良已经胖到孟鹤堂抱着坠手的沉,然而化为人型又是一个俊秀清瘦的大小伙子,不过最近根据孟鹤堂的手感,可能也有了小肚子。


周九良不太经常化作人形,因此孟鹤堂给他添置的衣服不多,他自己跟周九良身材差不多,许多时候周九良打开衣柜拿的也是孟鹤堂的衣服。有一次孟鹤堂又犯腰疼,还是周九良给他上药按摩,那次之后周九良又喜欢化成人型走动了。

有时候孟鹤堂喝多了车队里的人送他回来,周九良开了几次门,只说自己是孟鹤堂朋友,后来车队众人也都知道了队长家里金屋藏娇似的。


孟鹤堂没提过自己拒绝了所有亲朋好友安排的相亲,本就寡言的周九良也从没告诉他自己当初为什么受伤。日子久了,两人谁都没有提起过,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过着,倒还真像一般人家过日子。


开春过后,车队出了一次意外事故,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赔了货,孟鹤堂上下打点了不少,累得脸上看着没了肉只剩俩大腮帮子。周九良开始在家学起了做饭,他可能更有厨艺上的天赋,只是不爱收拾厨房,两人一个做饭一个清理,没有丝毫浪漫可言的烟火气息却时常充斥着斗嘴和小打小闹,倒也别有一番快乐。


上半年孟鹤堂生日那天,没看住周九良又喝了酒,再次抱着他边哭边聊。家里请了客,饭桌上还有别人,有那么一位笑着说孟鹤堂找了个小祖宗,孟鹤堂横过去一眼,客客气气地以周九良需要休息为由送客。晚上周九良酒还没醒窝在孟鹤堂床上不小心把耳朵又变出来了,孟鹤堂这回真没忍住。


所以等周九良醒来,懵逼地发现自己腰以下仿佛散了架,对此孟鹤堂表示十分抱歉,为表歉意他决定单方面以身相许。周九良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半晌又伸出手把孟鹤堂拽了进去。


窗外春光正好,净如水面的天幕上飘过一朵棉花糖一般的云彩,风柔柔的吹,把人间四月的芳菲,吹进情人的心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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