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十二)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上回说到孟鹤堂因见杨九郎面色不虞,上前询问,二人推测出戏园大火与张云雷中毒皆有可能是背后有人暗害,因此各自约好要多加注意,转头杨九郎便去药房为张云雷配置解药,孟鹤堂也端了周九良的药回了房间。正看见周九良乖乖坐在被子里的样子,心里仿佛被撞了一下,他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禁愣了一瞬。


“……那个,”周九良想喊他,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人叫什么,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的药……”


孟鹤堂回过神来,忙递过药碗给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叫孟鹤堂。”看着周九良视死如归般地喝净了碗里的药汁,苦的一张小脸皱成包子,更觉他可爱,便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儿糖来递给周九良。


“嘶——”嘴里塞进一块不小的糖块儿,周九良腮帮子一边儿鼓起来,“橘子味的?”说着抓起孟鹤堂拿糖的右手左右翻看,好像在找哪儿的戏法能变出来糖。


孟鹤堂由着他手一刻不停地翻来覆去,好像在看着一只好奇的猫崽子逗乐,脸上的笑落不下来。刚刚发现孟鹤堂其实就是自己养的兔子精这件事在周九良心里好像引起没有多大的波澜一般,被他抛在脑后。


又闹了一会儿,二人各自洗漱完,才发现房里只有那一张床,选择性遗忘了之前跟自己说准备了一间厢房在隔壁的那位童子,孟鹤堂欢欢喜喜地挤上周九良的床,还美其名曰自己是兔子抱着睡舒服。


一夜无话,孟鹤堂再醒,又是在自家床上了,这一次的梦有点长,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亦不知是庄公梦蝶,还是蝶梦庄公。


日子还是平平淡淡的过,除了又时常被曹鹤阳师兄拉着介绍些青年才俊,在福顺茶馆说了一个多月的那本义妖传也终于说完,孟鹤堂眼看着街上落满枯叶,下过几场秋雨,却一直再没见过周九良。


这次做了一个来月的梦,梦里已过了大半年光景,在万春门杨九郎和地方衙门的追查下,果然发现了是城北的锦华戏班的江班主暗地买通几个小厮伺机给3张云雷下的毒,至于那夜走水也是他与人串通先给麒麟戏园的一众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再点的火,这一切都不过是江班主眼红麒麟戏园近几年在城里盛势渐起,自家的角儿又比不过张云雷,才起了歹心。案情明了,江班主被判了秋后问斩,收押下了监,锦华戏班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只是一案竟毁了城里两大戏班。


张云雷嗓子治好以后倒也不计前嫌,他不舍得梨园行,便又拾起了麒麟戏园的大旗,重开戏台,招收弟子,杨九郎还在城里开着医馆,守着他。周九良伤本也不重,但是此事之后常有些心灰意冷之感,张云雷也不愿强求,还因他爱摆弄着家具器件,专门为他找了个木匠师父。


孟鹤堂便陪着他,在城外不远的小庄子上寻了一处不大的独门屋,每日周九良去吴木匠家做学徒,孟鹤堂也在家里操持家务,二人不时去城里看望师哥,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此时的周九良,大概是年纪到了抽条的时候,看着一个月比一个月的长高,个头长了,身上却不长肉,不过大半年就瘦了许多。孟鹤堂本来以为是自己做的饭菜不得他喜欢,倒也下了功夫常去和祥酒楼偷师学艺,他悟性倒真不差,很快就做的一手好菜,又常有些新奇想法,会琢磨些新菜色。和祥酒楼那位大掌柜姓阎,一来二去的孟鹤堂就和人成了朋友,整日里上他那酒楼,这天新学了一道酱牛肉,满心欢喜的买了五斤牛腱子肉回家。


回了家才发现周九良今儿回的也早,在院儿里捣鼓一块木料子,少年比半年前少了几分稚气,虽他本来也挺老成,但一笑起来见眉不见眼的样子还是个孩子。孟鹤堂拎着牛肉进了厨房自是一番处理,直到把肉卤上才得了空,一转头看见灶沿上放着杯茶,入口不烫不凉刚刚好。牛肉且要小火煨上好几个时辰,这会儿也不是着急做饭的点儿,孟鹤堂放下袖子端着茶杯坐到院里看周九良。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走路都没声儿,跟个猫儿似的,话也越来越少,前两天孟鹤堂问了阎掌柜,才知道小孩儿这个年纪都这样,他家那口子还要比九良小两岁,要说老阎也是挺不容易,当初克服了不少困难才把人名正言顺娶回了家。


天儿眼见着越来越凉了,孟鹤堂看着周九良短了一小截的裤子,想着正好再做一套厚冬衣,也做大些九良现在长得挺快的。周九良闷头干着活儿,好一会儿才撂下准备歇会儿,孟鹤堂便给他倒了杯热热的茶汤,两人对坐着喝了会儿茶。


看着那块木料倒也不大,孟鹤堂问:“今儿把活儿带家来做吗?这是要做个啥呀?”


“嗯,不告诉你。”周九良抿了一口茶,眼睛也没抬地回答道。


“哼,不稀罕,”眯起眼睛,孟鹤堂撇撇嘴假装伤心地叹了口气说,“老阎说的没错啊,孩子大了不好管呐……”


这回周九良抬起眼睛了,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好像无意地说:“又去和顺酒楼了?”


孟鹤堂没觉出不对,听他语气还算平常,乐呵呵点头:“昂!今儿那酱牛肉还是他教我的呢,我跟你说啊人家可是正宗京城人,这酱牛肉肯定绝了!”


“那我不吃,我是鲁城人吃不惯。”周九良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起身就走,孟鹤堂一个没反应过来人都出门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bc#


【概括一下中心思想,文笔不够只能废话来凑,兔子精已经喜欢小卷毛好一会儿了要不然给人洗衣做饭同居半年真以为他爱当保姆看孩子呢?小卷毛不知道但是不喜欢的话他也不会吃醋啊哎呀这个青春期的孩子呀叛逆起来活了多少年的兔子精那能理解吗?双向暗恋真的是我难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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