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二)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没来由此去经年,


总把新人换旧颜。


江山父老能容我,


不使人间,造孽钱。


上回说到这福顺茶馆里有一位说书的孟先生走夜路,竟是遇上了索命的孤魂女鬼,千钧一发之际为一位黑衣人所救,不过与女鬼对视一眼却看过了这女子的一生,待黑衣人叫醒他之时在月光下看清了彼此的脸。


这一看,孟鹤堂愣住了,这黑衣青年表情怔愣难得带了一丝少年模样,对着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睛,他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那面黑衣青年也愣住了,眼前受了惊吓的脸更白皙精致,刚刚被掐住脖子呛出的眼泪要掉不掉挂在长的过分的睫毛上,透红的眼圈和粉白的唇,正是刻在自己心里的那面容。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抓起了孟鹤堂的手,一把撩开右手的衣袖,月光下一个浅红色的胎记躺在小臂上,他颤抖地抬起头,正要说话。


忽然听得一阵沉闷的木铃声,孟鹤堂抬眼看着那青年,却发现刚刚还抓着他手臂的人已不见踪影,夜风卷过路面的枯叶,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如梦初醒的站了起来。


再看刚被吹灭的灯笼,还好好地亮着,刚刚的一切,白衣女鬼,黑衣青年,还有那个迤逦又唏嘘的梦境,都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孟鹤堂出了一身冷汗,不由摸着脖子上还遗留着被掐的错觉,浑浑噩噩地一路回了家。


再说那头话还没说出口就消失的黑衣青年,手上还有那人的温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腰间封着那女鬼的令牌,转头进了府门。


这府门已是饱经风霜的样子,上有两个大字“地府”,走进府门过得一个翻滚着黑烟的大池子,一路来到阎罗殿大门口,左侧偏门守着两位牛头鬼,青年递过令牌,一位接过来看了看确认了身份,跟他打招呼:“来了?大人正等着呢。”


青年也不言语,收回令牌踏进大殿中。大殿正中坐着一位冠冕正服的阎罗王,面容威严让人不能直视,一旁小桌边坐着位判官手捧生死簿,殿下跪着一位素身男子,面带不耐之色。


“殿上容禀,现已将野鬼赵苏式捉拿,告罪了。”青年对阎罗王行过礼,一亮令牌,将令牌中所收女鬼放出。女鬼感受到殿中威压,跪伏在地,一抬头便看见旁边的素身男子。


“郎君……郎君好狠的心呐,那火烧的奴家好疼……”她凄然一笑,血泪又从眼眶中缓缓流出,抬起那双原本只会弹弦侍花如今却血肉模糊的手,“郎君看看,奴家抓那门,把手都抓烂了呢……郎君真真细心,屋门也不忘了锁上……可奴家不明白啊,奴家到底哪里做错了?”


那男子在她出现之时,已是震惊恐惧,待她说完,面若死灰,双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只低下头不敢看那可怜女子。


事情至此,倒也没什么不清楚的,阎罗王冷哼一声,给那狠心纵火烧妻的赵公子下了判,罚去铜柱地狱受尽酷刑再入轮回。再说那赵苏式,本是因着一口怨气不寻地府转生而在人间飘荡,本是受害,却因怨气扰乱心智,险些对无辜之人下手,如今也罚了再入轮回,这庄孽缘终是善恶有报。


青年见事已了,出了大殿,身后一差不多身高俊秀肤黑的青年追上来,拽住他:“周九良!你到哪儿去?”


青年被他拽住,便停下脚步,转了头答他的话:“老大,我去找高判官。”


“找他作甚?你跟他一块玩都跟老头子似的了!”被唤作“老大”的青年一脸不耐,拉着周九良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咱哥几个喝两杯去啊!”


周九良拉下他的手,拒了喝酒的邀请,直奔高判官的住所,一进门,看见高判官在院里摆了一桌棋正与自己对弈。


“高叔,行了别下了,人在身边的时候不陪他,现在倒想起来要下棋了?”周九良一撩长衫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道。


高判官撂下手里的棋子,抬眼看他:“你不懂,这是我思念他的方式。”


“哟哟哟,”周九良被他酸的直倒牙,“得了吧您,一会儿人回来见你又忘了做饭能怼的你永远都不想思念他,再说不就出门办点儿公差您至于吗?”


“至于啊,你小年轻不懂啊,但凡经历过离别以后的相守,那真是一刻钟也不乐意分开的。”高判官摇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周九良闲扯几句,终于说到正事上:“行吧。对了高叔,您受累帮我看看,我那阴德攒了多少了?”


“我想想啊,你是三百多年前死的,然后就在地府当查,这么多年也该有……诶?你问这干嘛?”高判官本来眯着眼睛给他算,转念一想忽然反应过来,这小子可从来没问过阴德的问题。


周九良有点紧张,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片刻才说:“我今天,见到他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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