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大太太跟五姨太私奔啦(四)



#沙雕脑洞##短#


#周·正房大奶奶·九良与孟·娇俏五姨太·鹤堂的沙雕爱情故事#


周少爷在塔顶上已然坐了两个时辰了,他今日刚收到乡下父亲母亲送来的书信,口口声声说要娶姐姐那位李二爷毁了约要另娶他人,就在今日张灯结彩迎娶另一个姑娘过门。周少爷气不过去了李府质问,却看到那李二爷搂着新妇春风得意,上去把人蒙头打了一顿才丢进洞房里,又趁着混乱跑了出来。


走在大街上,周少爷忽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京城之大却没有他的家,唯有大帅府勉强算个落脚之地,此时他也不想回去,打一壶酒便上了古塔。听见有人来时他已经快醉了,抬眼却看见是上回遇见的那飞贼。


两人枕着手躺在塔顶上也没说话,夜风吹过塔顶,一圈儿铃铛“咣啷啷”地响起来,惊起隔壁屋顶上的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远了。


“小子,咱俩都见第二面儿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孟鹤堂没话找话。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问你个问题,”周少爷不理他的问题,盯着月亮说话,“你有兄弟姐妹吗?”


孟鹤堂眼前闪过那日回到家中横尸遍地的样子,忍不住闭了闭眼,那帮悍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父母家仆一共五六十人全被屠戮殆尽,连家中姨娘所生的庶妹也没能幸免。那孩子才两岁,小小软软的被姨娘抱在怀里笑,看见他来就要他抱,张着小手喊哥哥,最后却……


“我之前有个很小很小的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心情,孟鹤堂抹了抹脸,“死的时候才两岁。”


“…………对不起。”周少爷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自恼不该提起这话忍他伤心。


“没事儿,都过去了不是。”孟鹤堂笑笑,拿起身边的酒瓶喝了一大口,“上回你问我去大帅府偷什么,其实我不是为钱也不是为宝,我家里遭了匪灾,后来那支匪是陈大帅剿灭的,有那么一个巴掌大的白玉貔貅,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听说剿匪的赃物都放到大帅府里了,我没本事给家里人报仇,就想着至少能把那貔貅拿回来,也算对得起我爹娘在天之灵了。”


说起来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就这样把心里最深的伤口显示给别人看,对孟鹤堂来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周少爷听了却突然沉默起来,他记得上回在陈大帅的保险柜里拿银票时,见过一个白玉貔貅,巴掌大小,做工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传了多年的好东西,这么说来,就是孟鹤堂说的传家宝没错了。


他正要说自己好像见见过,转念一想如果说了那孟鹤堂也许就要走了,他却不太想放他离去,便转口问那白玉貔貅的细节之处,只说在大帅府内帮他找找。孟鹤堂也不好说自己就住在大帅府里,便囫囵答应了。


“对了,你大晚上的跑这塔顶上,心里没事吧?”孟鹤堂到底也是经历过一个人大半夜喝酒想心事的日子的,自然猜到他大概有些事儿。


“嗯,有些烦心罢了,”周少爷伸手寻摸酒瓶,正抓到了另一只温热的手,那手的主人也吓了一跳,正要缩回去又被抓住,周少爷假装没事儿接着说:“我之前为了我姐姐的幸福,做了一件事。可是她现在还是不幸福。你说,我做错了吗?”


孟鹤堂果然开始思考起来,忘了自家的手还被覆在另一只秀气白皙的手下。


“现在,我要为了我自己的幸福做一件事,我不知道以后我爹我娘还有我姐姐会不会幸福,我也不知道我做的事是对还是错,你说,”周少爷握紧了他的手有一丝紧张,但还是支起上半身,与孟鹤堂对视着问,“我该不该做?”


风吹动周少爷额前两根微卷的短发,他的眼睛像夜幕上散落的几颗星子,孟鹤堂在他眼里看见自己无话可说的样子,可他眼里的自己又不太像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像一个自己也不常见到的埋在心底里的人。


“你……”孟鹤堂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会转了,平时能说会道的嘴也仿佛卡壳的枪,他明白周少爷的意思也看得懂他的眼神,他好像有无尽的勇气要去做那件事可他又要求自己默许他的勇气,给他一个答案。罢了,人要是不能为了自己活着,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翻过手掌,用自己温暖的掌心裹住了周少爷的手,又覆上另一只手盖在周少爷的手背上,用自己并不大尽力包住他的手,好像这样一点微弱的力量和温暖就能把自己所有说不出口的话传过去。


“谢谢,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了。”周少爷笑出一口大板牙,在夜色里也显眼得很,只看得孟鹤堂也笑起来,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忽然凑了过去。


“诶?你这儿还有一颗痣呢?”孟鹤堂的手指头戳在周少爷下巴上,点着一粒小小的痣。


“诶?你这儿还长了俩大腮帮子呢?”过近的距离让周少爷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他恢复了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不甘示弱地伸手掐住了孟鹤堂的双颊。


两个加起来可能才三岁的“已婚”男子对峙半晌,才撒开了对方,傻兮兮的笑出了声。


又在塔顶坐了会,周少爷先回去了,临走问了他一句是不是找到那白玉貔貅之后就要离开了,孟鹤堂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是,周少爷就转身走了,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周全的周,简体的九,良辰美景的良。”飘飘忽忽散在夜风里。


反应了一会儿,孟鹤堂才明白那是他的名字。周全的周,简体的九,良辰美景的良,他叫周九良。


“良辰美景……”孟鹤堂拍拍手上的花生壳,夜色深重,他也该回去了,下了塔顶嘴里还哼着,“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未完待续#


沙雕小剧场:


古塔:神经病啊大半夜跑我头上谈恋爱我不要面子的啊还喝酒还吃花生米还拉手手是要甜死我咩我祝你两个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惊鸟铃:咣啷啷~咣啷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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