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大太太跟五姨太私奔啦(三)

#沙雕脑洞##短#


#周·正房大奶奶·九良与孟·娇俏五姨太·鹤堂的沙雕爱情故事#


自打那天夜里放跑了个挺有意思的贼,周少爷每晚上跟站岗似的,就爱上房梁看月亮,看了俩月大半夜上三太太房里把陈大帅薅出来了,叫他给开份守夜的工资。陈大帅穿个裤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递过去自家保险柜钥匙请他自个儿拿。


周少爷也是没注意,那天晚上孟鹤堂从他手底下溜走之后又回了大帅府,先到了大帅府厨房打了一转,又绕到了后头找着白日里下人们放下海棠姑娘她爹的小柴房,趴门口先二后四地敲敲门,门内传来一声咳嗽。


孟鹤堂推开门进去,白布底下“唰”坐起来一人,个儿挺高,身形很瘦:“孟哥你可来了!哎呀我都快饿死了!”


孟鹤堂赶紧捂住他嘴:“嘘——你小点儿声!”说着打怀里摸出一块烧饼,丢给坐起来的那人,靠着门注意门外的动静。


“就一块烧饼啊?也没个肉……”


“还有脸说!秦霄贤我问你!你怎么踩的点?”一听他说这话孟鹤堂就想楔死他,“这府里有个高手你知道吗?刚追我大半宿儿。”


秦霄贤手里的烧饼“吧唧”掉地上了,又赶紧捡起来拍拍,一脸无辜:“啊?不能吧?”


看看他被干饼子噎得翻了个白眼,孟鹤堂叹了口气,心说本来在府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就走,现在出了这么大个变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手,只好先静观其变。拍了拍秦霄贤的肩膀,让他先在柴房里好好待着反正这儿说是放老头子尸体的地儿,倒也也没什么人来,孟鹤堂径自出了后院,小心翼翼躲着人回了一处小院,掩上门进了卧房。


要是有人跟着他,就会发现这小院就是陈大帅让人大张旗鼓给那心尖儿姑娘海棠布置的,此时小院里外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孟鹤堂进来脱了夜行衣,从床上拎起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衣穿上,又戴上一头长发发套,掀开被子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便有丫鬟来喊:“五姨太,该起啦。”


孟鹤堂睁开眼起了床,打开衣橱挑出一身缎子面的浅杏色旗袍换上,又坐到镜子前看看自己,捏了捏嗓子:“起啦,进来吧。”


几个丫鬟鱼贯而入,伺候漱口洗脸,又有一个给他梳头,最机灵的那位叫芸香,嘴也甜:“五姨太,您这真是享福的命,看看这手比我们这些个下人可真是又嫩又软。也该是命,您长得好,要我说呀,您不打扮都比二太太三太太她们好看。”


孟鹤堂斜眼瞄了瞄芸香,似笑非笑目微含嗔,一手拿起了桌上的黛笔:“小丫头片子少跟我这儿贫,给我把眉毛描上。”


见他不接自己那句话,芸香也不再多嘴,给孟鹤堂画上一双细眉,又是搽胭脂抹口红,最后挑了一对粉珍珠耳坠子给人戴上。


因着还没摆席过门,对外只说收留,府里上下却依着大帅心意喊一声“五姨太”,一大清早陈大帅带着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坐在饭桌上,那厢五姨太进得门来,陈大帅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那缎面旗袍溜光水滑,掐着五姨太的细腰收进去一个风情的弧度,浅杏色温温柔柔,罩着如玉一般的美人从太阳光里头袅袅婷婷地走来。陈大帅笑的找不着眼睛,上手就搂着坐在餐桌边儿,嘘寒问暖盛汤布菜,什么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都看不见了,三位精心装扮送给了瞎子看一样,个个恨得咬牙跺脚掐手帕。


时间一晃过去仨月,陈大帅对五姨太的迷恋只增不减,要不是碍着人家姑娘要守孝恨不得夜夜宿在她那院儿里,就这样去了其他几位的院子里还念叨她。


三位姨太太这天约了一同上园子看戏去,贴了海报说刚从津城请来一位名角儿,唱青衣是一绝,三人坐在二楼那包厢里,角儿的节目自然是轴,最后一折锁麟囊还没到,三位姨太太边喝茶嗑瓜子,边聊着天。


“要我说,这么着不行啊,二位姐姐,这新来的那个,那个什么海棠花儿,”四姨太吐着瓜子皮儿,她心里藏不住事儿嘴也快,开门见山就说,“老爷还没睡过就这么疼她,等出了孝老爷正式摆酒抬过门圆了房,那眼里可就放不下咱们了。”


二姨太听她说的虽然委婉却也不好听,直在心里嫌弃,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悠悠开口:“大帅喜欢,我们能怎么办?”


四姨太听她这么一说,以为二姨太要放任不管,一着急口不择言:“别呀姐姐,我是还年轻不怕,您可就比大帅小几岁,咱们女人不就是吃青春饭吗到时候您……”


一个茶碗砸在四姨太脚底下,吓得人不敢出声。三姨太云淡风轻地收回手,叫伙计来收拾了碎茶碗,又打点几块大洋宽慰台上那位小角儿,这一通下来包厢里都没人敢说话。


“行啦,老爷那性子咱们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喜新厌旧,现在不过是那热乎劲儿还在,”三姨太端起伙计新上的一碗茶,眼皮子也不抬,“赶明儿请个戏班子去府上搭台唱戏,热热闹闹玩上一个月,我就不信她这个海棠花儿还能比过外头的野花儿香。”


到底是三姨太手段高明,没几日便请了个小戏班子进大帅府,本意她是想请那日去看的名角儿,可名角儿有脾气价格抬得老高推脱了,三姨太心说不过是请几个新鲜玩意儿杀一杀五姨太的宠,花那大钱也不值当,因此也没强求。戏班子进府来,果然勾得陈大帅今儿小花旦明儿俏青衣的,当真不去五姨太处自讨没趣了。确实,这能看不能吃的海棠花儿夜夜对着跟熬鹰似的陈大帅也挺不高兴的,再者他也有日子没去外头耍,这回请回家一个戏班子倒省的他再出门,正好也冷落五姨太一段时间让她知道知道大帅身边是不缺女人的。


五姨太受了冷落,大帅好几日不去她院里了,于是五姨太一哭二闹三上吊,装病撒娇卖委屈?没有。五姨太该吃吃,该喝喝,到了晚上早早睡下锁了卧室门,一扭头,孟鹤堂换了夜行衣打窗户飞出去了。


上了房顶仔细瞅瞅,孟鹤堂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见着那天晚上逮着他的周少爷。这是好机会,孟鹤堂借着夜色一路摸到大帅府的库房,摸出偷刻的钥匙开开就进去了。


三更里,孟鹤堂从库房出来,两手空空,这回不是奔着钱去,费这么大劲儿进大帅府说实话也不是光为了偷一两个钱,他家当初也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后来遭了悍匪家破人亡,只有他自己不在家得以幸免。后来他到处追查,终于听说那支悍匪被陈大帅剿灭,匪窝里的钱财赃物也都被拉进了大帅府,孟鹤堂想着,别的都无所谓,只是他们老孟家的传家宝不拿回来,对不起九泉下的父母,大库房刚刚看过了都是些大件儿和银圆银两,自家的传家宝是一只手掌大小的白玉貔貅,这样看来应该不会放在库房。


大帅府上大多是西式的家具摆设,孟鹤堂心想第二天再去书房看看,从库房出来之后也没心思回去睡觉,自顾自从一个屋顶逛到另一个屋顶。一抬头居然到了城西的古塔上,孟鹤堂正要转身,身后一道破空声,“啪”的打在他头上。


孟鹤堂伸手,一粒花生米。塔顶上回那个欠儿欠儿的小子探出个脑袋,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鬼使神差的,孟鹤堂上了塔,坐在周少爷身边。


#未完待续#


☞沙雕剧场: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青衣名角儿:想瞎了心了请爷去?爷背后可是有人的!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杨姓大人物:就就就就是!给多少钱都不去!楔死你信不信!


三姨太:……哦


评论(21)

热度(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