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大太太跟五姨太私奔啦(一)

#沙雕脑洞##短##堂良#


#周·正房大奶奶·九良与孟·娇俏五姨太·鹤堂的沙雕爱情故事#


“大帅!大帅!不好啦!”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忙慌的?记住你可是我大帅府的下人,要冷静!”


“遵命大帅。”


“说吧,怎么啦?”


“大太太跟五姨太私奔了。”


“哦,大太太跟五姨太私奔了……私奔?!”


时间倒回三年前。


这一日,周家四口人坐在屋里愁云满面。周老爷子抽了一口烟袋,看如花似玉的大女儿哭得不能自已,不由叹了口气。周夫人正扶着女儿抹眼泪,一屋子悲悲戚戚,叫人心内烦闷。


周家少爷终是忍不住,一撩袍站了起来:“父亲,母亲,姐姐,别哭了,明日我去陈家。”


听他这话,周夫人哭得更厉害了:“儿啊,你不能去啊,那陈大帅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斗不过的呀……”


“不是,当初定娃娃亲也没说嫁谁啊,我去陈家与他做个交易,陈家那小子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对外还说是嫁了姐姐过去,您二老带着姐姐去乡下躲几年,到时候我还能回来。”周少爷将自己的打算如此这般道来,才宽了父母姐姐的心。


第二天周家少爷便只身前往大帅府,见了陈大帅,人到也客气,又喊他小舅子又叫副官上茶,周少爷端起茶碗,第一句话便说:“我姐姐不能嫁你。”


陈大帅急了,那可是两家小时候订的娃娃亲,虽然没什么人记得了,但是他自觉做了大帅必须得有个老婆才行就把这事翻了出来,要娶周小姐那也不是不合情理,再说陈大帅自然下了帖子,传出去自己被退婚多没面子。


一把掏出配枪就顶上了周少爷脑门,陈大帅正要威胁威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谁知周少爷一抬手再一翻那细白秀气的手腕子,又反身一个漂亮利落的抬脚,转瞬之间便卸了陈大帅跟身后副官的两支乌壳子枪,咔咔两声又卸了零件一地,看得陈大帅直心疼。


这可是他手里最得宠的一把德国勃朗宁,居然就这么叫人拆了干净,陈大帅的心在滴血,只是这周少爷身手不凡自己空手也打不过他,只得颓然坐下,看看周少爷那欠打的样儿。他倒也不蠢,周少爷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简单说这么一句,也不知他是什么打算。


周少爷撂下手里勃朗宁的残躯,坐下又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了第二句话:“不过这婚事还是照常进行,不然大帅脸上挂不住,我家也不好看。”


陈大帅满是戒备的看看他,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代替我姐姐嫁进你这大帅府。”


嗬,陈大帅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副官扶了两把才把人扶起来。


“你疯了?我怎么能娶一老爷们?”陈大帅心说这小子疯了,这是看上自己的啥了?自己又打不过他以后岂不是……哎呀……这简直……哎呀……


周少爷一巴掌过去拍陈大帅头上了:“别瞎想!你以为小爷我看上你啦?”他翻了个白眼,“你以娶周小姐的名义把我娶进你们大帅府,我也不要求太多,第一我必须是正妻,第二别老让我出面,第三给我弄个清净院子别来烦我,第四,过几年我就走,到时候你就说我病死了就得了。行吧?”


“行行行……”陈大帅哪敢说个不字,点头如捣蒜。


“那行,明儿就结婚!”


回得周府,周少爷宽慰了父母二老,又直奔姐姐的院子。周小姐看着他又是愧疚又是不舍,她这个弟弟打小在外求学,去年才回了家里,一家人当他是心肝肉儿一般疼宠,他虽不是个热情的性子,但也是知道别人对自己好的。因此怎么看弟弟怎么懂事,周小姐摸摸弟弟的短发就忍不住眼泪了,谁忍心抛下这么懂事的孩子一个人在那深宅大院里生死不知,不管多大的本事,回了家在家人们眼里还是个孩子啊。


周少爷劝慰了半晌,又提起姐姐的心上人那位留洋回来的李家二少爷,姐姐与他是青梅竹马,也是因着这位李二爷姐姐才誓死不嫁陈大帅,自己身无所长只有这么一身好功夫在大帅府自保也是够了,干脆全了一双有情人。


翌日,大帅府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接了一顶八抬大轿从周家出来,陈大帅坐在马上,勉强保持微笑,心知身后这轿子里坐着位小祖宗,回了大帅府也不敢胡闹,只匆匆行礼之后把人请去后边卧房坐着。


周少爷挥退身边侍候的丫鬟,两下拽掉身上乱七八糟的喜服披挂,寻了自己的行李衣箱,换上便服,又把床上喜被里的什么大枣花生抖出来,自顾自洗了睡下。


待到陈大帅喝得醉醺醺的被扶进新房,隔着帘隐约看见床上靠里那边的被子里裹着一个看似睡着的人形,外侧一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陈大帅酒壮怂人胆,关了门,转身走到床边,一手撩起床帘。


“叭,你死了。”周少爷面对着陈大帅,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少年的音色带着点奶声奶气的得意,如葱白一般的十指一手正捏着把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陈大帅,一点看不出他上一秒还在安然熟睡的样子。


陈大帅酒登时就醒了,冷汗印的脑门发亮,半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自觉抱起被子,转身爬到房间里的欧式大沙发上,连喜服都没脱就睡了。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陈大帅从沙发上爬起来,发自内心地深深叹了一口气,愁啊。


周少爷已然起了,翻窗进来,手里捧着一块热气腾腾的炸糕,许是睡得挺好,或是炸糕味道好,看着心情挺好,和沙发上一脸憔悴的陈大帅形成了残忍对此。


“嘿,怎么了呀?一大早叹气。”周少爷一口炸糕,慢悠悠晃到沙发边,翘起二郎腿问了一句。


陈大帅心里悲切委屈地跟什么似的,抬头看他的眼神跟个二十八年没见着爷们的留守妇女似的,心说你还有脸问,你是睡得好,我昨儿那可是洞房花烛,谁有本大帅惨?又不敢说他,这人大清早出去买个炸糕又回来自家府上那群饭桶都不知道,谁打得过这祖宗啊……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幽怨,周少爷难得好心的把人拽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房里的寝具,又换上一套女装,边戴假发边说:“行啦,知道你委屈,我答应你一个条件行了吧?”


陈大帅换下皱巴巴的喜服,坐在沙发上听见这句话眼神登一下就亮了:“我我我,我想娶二房!”


周少爷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没说不行,看陈大帅都快翘到天上的尾巴,才说:“我不要面子的啊?一个月以后!”


“好好好!嘿嘿……”陈大帅顿时腰不酸背不痛,人也精神了,一笑起来胖胖的脸竟带着点儿憨厚,看他收拾的差不多了唤了下人进来侍候,下了楼还听见陈大帅喊厨子:“诶老吴!爷今儿早上要吃炸糕!没做?去去去打发人买去!”


就这么过了两年,陈大帅家里除了一位周氏正房,渐渐多了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正房周大奶奶平时很少出门,只有陈大帅抬姨娘进门的时候才出来跟众人见个面,而且又时常寻医问病的,看来身体也不好,就连大帅府上的厨子都说这大奶奶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不管陈大帅左一个二太太右一个三太太的胡来。


三位姨太太勾心斗角争宠不休,不过这火也烧不到正房头上,毕竟陈大帅从不去周氏房里是三位姨太太都知道的,再说她们进府的时候都见过这位周大奶奶,看着没什么姿色病恹恹的,为人冷淡又不爱说话,更是看都不看大帅一眼,想来不过是和过两年就没的,眼下抓住大帅的心才是要紧。


这天二太太正在房里看新送来的布料,四太太坐在一边儿嗑瓜子,忽见四太太身边的丫鬟冬香进来,贴在四太太耳边说了几句话,四太太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二太太看着心里暗爽,她想来看不惯年轻貌美的四太太,不过四太太嘴笨,比起那伶牙俐齿的三太太更好拉拢,便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姐姐,大帅又给咱带回来一个五姨太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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