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十九)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性感孟哥在线盖章】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怎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上回说到孟鹤堂梦里不愿告诉周九良那老道士的事儿,醒来发现不过冲盹儿的功夫,下午前去茶馆说书,正心神不宁将这部痴儿娇女的书说到兴起,却说得那故事里的千金小姐一心要等公子,进京赶考求取功名回来,因此不愿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为逃嫁自绝,一命呜呼。


下了台正听见茶馆老板说有一青年来寻,孟鹤堂步入二楼包厢果真是多日未见的周九良。二人闲谈间,孟鹤堂复又想起自己的心有隐瞒,此时见着周九良,纠结半天,听得他问及自己梦中之事,忍不住将自己全心的依恋不舍一吐为快。


只是他也知道,说的这些事不过是黄粱一梦,这般当真较劲若是叫别人知晓直要说他痴情,对着周九良说这些却不必有那些顾虑,他总是懂自己的,就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太久,免去了一切所有纷繁复杂的再次初识所需的功夫。孟鹤堂自觉不是个当断则断的人,叫他舍了这美梦姻缘他做不到,便自己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跟自己较劲。听周九良直问的那一句他梦得好梦是否,反而让孟鹤堂意识到,这么久的纠结不舍其实说到底还是这个梦让他无法只当做一个梦来看待,他不觉得在梦里像另外一个人一般活着只觉得那就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人生。即便走出梦境,当他看到周九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贪心,对这个在现实中不过几面之缘的青年有着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占有欲,当真疯狂极了。


可能是这些想法在孟鹤堂脑海里盘旋了太久今日便要冲出口来,也可能是眼前似乎在走神的青年的身影与他梦中的人一瞬重合,孟鹤堂此刻想做一件更疯狂的事。


“九良,”孟鹤堂仿佛在喊他梦里那个少年一般喊他眼前这位穿着素黑长衫的青年,“有一件事,如果告诉你你会很难过,可是你无法阻止,你还想知道吗?”


周九良已经放下了茶杯,他大概猜到了孟鹤堂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缘由,这般看来他已经梦到了前世的那个时候了,这样想着,他也仔细考虑了这个问题,孟鹤堂好像在问周九良,又好像是透过自己在问前世的那个周九良。


“我想知道。先生,不论那是什么事,”周九良回握住孟鹤堂抓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白净的手,似乎在给他支持与安心一般紧了紧,“你都不是一个人,我想和你一起承受。”


透过衣服感受着周九良手心的温度,孟鹤堂定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是释然一笑,说的对,说出来不说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即使是最坏的结果,他也没有立场去剥夺周九良陪着他一同承受的权力。


天色已晚,二人又出了茶馆,周九良又应了孟鹤堂邀他去家中吃晚饭,便相携一路无话回了孟家。又是一桌家常菜,倒是周九良思念了多年的熟悉味道,因此宾主尽欢,看着暖黄色烛光下孟鹤堂亮晶晶的双眸,谁也不落忍叫那星光黯淡下去,只想永远让他无忧无虑,看他心想事成。


夜里给周九良收拾的客房,结果孟鹤堂又说要与他秉烛夜谈,耍赖般的拉着周九良留在自己卧房。说是秉烛夜谈,也不过是孟鹤堂天南海北地聊,他从小学说书,书里的风土人情、世态冷暖在他口中娓娓道来也不觉无聊,周九良偶尔搭上两句腔,他话少倒也不影响孟鹤堂的谈兴,直至后半夜,二人才缓缓睡去。


孟鹤堂醒来只见身边已是空了,一旁昨夜被周九良搬出来单独睡得被褥整齐堆在一边,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里还是现实,爬起来看了好一会才确认是梦里那个温馨的小宅子。


“九良?”刚喊了一声,周九良正巧也推门进来,孟鹤堂上下看看他,确认他不再生气了,“几时了?”


周九良进屋来也不过寻他自己那宝贝手绳,昨夜大约搁在枕边了,一边儿摸索一边答他的话:“差不多也该起了,做了葱油面,先生起来吃了再走。”


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的手绳,反而被另一只不大的手捉住了,周九良冷眼看看自己的一只手被孟鹤堂牵着从枕头下挪出来,孟鹤堂的另一只手里便攥着他那串着木头兔子的红绳。


“诶?我给你加点儿东西,”孟鹤堂说着,大拇指在那小木头兔子背上一摸,便显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孟”字躺在那木雕背上,“周宝宝,以后这兔子就当是我陪着你啦,走哪儿你可都戴好了啊。”


说着孟鹤堂把红绳系在周九良手腕上,又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胳膊,再往上一路捏到他的脸才罢休,便起了床一通洗漱二人各自出门不提。


打定主意今日回来便要告诉周九良自己与那老道士的恩怨,日落西山孟鹤堂便要往家里赶,前脚刚出得当铺,后脚却又被于老板叫住。


“小孟儿,你老实与我说说,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事儿?”于老板一手揉着俩品相极好的狮子头,在桌上热茶升腾起的雾气里眯着眼睛问他。


孟鹤堂心里咯噔一声,想到大约是秦霄贤那边儿被什么人发现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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