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十三)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孟鹤堂周九良合作八周年快乐~双更警告♥(ノ´∀`)】


难难难,道德玄,


不对知音不可谈。


对了知音谈几句,


不对知音枉费舌尖。


上回说到麒麟戏园走水一案真相大白,尘埃落定后张云雷重开戏园再招学徒,周九良倒离了戏园在城外和孟鹤堂一起置了个小院儿,俩人一个找了个木匠师父天天学些木艺活儿,另一个大概挺闲天天跑酒楼学做饭致力于投喂孩子。这天孟鹤堂又打和祥酒楼阎掌柜那儿学了道酱牛肉,回家来正巧周九良也在家,与他说了几句话竟是话不投机一般,夺门而出。


杯里的茶还没全凉下来,孟鹤堂一人坐在院里反应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哪一句话说得不对,不就是说了自己跟阎掌柜学了道菜嘛,阎掌柜是京城人,周九良是鲁城人,这他都知道啊可是平时做的京酱肉丝,炸酱面,酱肘子这小子没有不吃的啊。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孩子想什么的孟鹤堂被生了不明不白的气,只能在凉风里,无言地喝完一杯凉透的茶。


那头周九良一时冲动就跑了,他也没地儿去,一路磨磨蹭蹭走到了城里,走在热闹街市上,抬眼一看前面正是和祥酒楼,人进人出的生意正是好的时候。打门口过去,能看见大堂里一个大脑袋端坐在柜台后头,低头打着算盘,看着老实憨厚又不时抬头关照着店里情况,眼里漏出些精明,周九良脚下不停,装着没事儿走过去。再往前走没多远,倒走到了麒麟戏园门口,这是新地址原来的地儿走过水,老话说出过事不吉利,便重新买了地置下了新戏园子,还打着麒麟戏班招牌,不过现在是他的师哥张云雷养着,人都喊一声小张老板。


上午戏园子没有演出,周九良转到后门,叩了叩门。出来一小子,倒也都见过认识他是小张老板师弟,便带了他进去,到了张云雷住的主厢房。张云雷正在院子里指导几个徒弟,他在台上可谓温柔多情,下了台教徒弟倒是个严师,几个徒弟都挺怕他,不说旁人当初那些个师兄弟也不敢随意开他玩笑,也只有周九良性格不温不火的常跟他说得上话。此时见他来了,张云雷迎上来,脸上一笑又是那个俊俏郎才,拉着人进了正厅,便有小子端了茶上来。


“诶?孟哥呢?”张云雷往门口又看了好几眼没见着往日里和他一起的人,“就你一人来啊?”


周九良有点儿不好意思,自觉好歹过几日也到了十八岁生辰了该是个大人了,还这么莫名其妙的赌气实在幼稚,但在从小看他长大的师哥年前也没有那么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把上午的事儿说了,脸上也有点红。


谁知张云雷听完“噗嗤”就乐了:“哎哟我说我的小师弟啊,你就这么把人撂院儿里了呀?你可真是个小孩儿脾气啊……不怪人孟哥不明白啊,你这样在他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呀,你还想让人把你当成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看?”


“我知道我今儿有点……无理取闹……但是谁让他整日里去找那阎大脑袋……”周九良委委屈屈地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再说我不是小孩儿了,再有几天我就十八了……”


“是是是,知道你不高兴你孟哥天天找别人,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权力啊?别的不说,阎掌柜是有家室的人,他家那口子比你还小两岁呢,人都没闹,”张云雷毫不客气的怼他,“再说了,就算不是阎掌柜,是别的什么王掌柜,赵掌柜的,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不乐意你也得有理有据的,要不然你不就是无理取闹吗?”


周九良没说话,仔细想了想师哥的话,要说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其实就是有点吃醋,当他明白孟鹤堂也要成家立室,而到时候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现在这样哪怕生气也只会被当做小孩儿闹脾气时,他不愿意这样,也不甘心只做孟鹤堂身后护着的一个小孩儿。


对自家师弟对孟鹤堂那点儿不可说的心思,张云雷看的很清楚,可能是他自私护短向着自家师弟,他从来没跟孟鹤堂挑明过,怕把人吓着,也只是旁敲侧击着问过孟鹤堂有没有成家的打算,别的不说,如果周九良真的能和孟鹤堂在一起他是很放心的。


杨九郎那小眼巴查的就不能理解这份心思,还说他想多了周九良只是小孩子依赖心理,开玩笑他张二爷的直觉从来没错过,看看今天周九良这样儿就知道自己没想错。至于孟鹤堂怎么想,张云雷觉得他也不是毫无感觉,至少当初周九良说想走,他一句话不说就跟着走,到现在孟鹤堂更是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要说孟鹤堂全无私心,那张云雷是不信的,他俩其实挺投缘有时候孟鹤堂也能跟他说说心里话,他说的可全是周九良的事儿,连张云雷这个多年的师哥自问也做不到这地步。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周九良静下心来回想自己当时也挺幼稚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也到了饭点,便告辞要回去,张云雷留他吃中饭也拒了。


“家里做了菜呢,我回去了师哥。”周九良摸着脑袋笑了笑,迈步出了戏园,刚走了两步,便看见路口转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孟鹤堂来接他回家了。真好,这样的认知让他从心口暖起来,渐渐像一把火愈烧愈旺,直烫的他想抱住孟鹤堂,让对方染上自己的体温。


但他最终忍住了,只是加快脚步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孟鹤堂的手,向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先生,我们回家吧。”


看着阴转晴的周九良,孟鹤堂什么也没说,只是捏了捏他的手,却也没有放开,只放任他与自己冰凉的手心相贴,汲取一点可能会转瞬即逝的温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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