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十一)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上回说到孟鹤堂随手拎回来一只兔子,本以为能凑合着先让周九良不再天天找他要兔子,万没想到这只兔子居然也是同道中人,更在二人面前直接化作人型。看着周九良一脸茫然的样子,孟鹤堂脑子一热心说择日不如撞日,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后果就是看着傻了的周九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说话,孟鹤堂讪讪地出了门,留他一个人冷静。正撞见对门杨大夫从张云雷房间出来,脸色看着不太好,孟鹤堂想想那位嘴硬心软的张师哥,跟了上去。


杨九郎一出房间,脸就撂了下来,眉头紧锁,迈步就往药房走,一拐弯正被孟鹤堂拦个正着。


“杨大夫,”孟鹤堂跟他打了招呼,脸上带着点礼貌的微笑,“谢谢您,这几日要烦扰您了。”


杨九郎摆摆手,他是京城人士,说话又带着江湖气,惯不爱那些文绉绉的礼节:“嗨,没什么。还得谢谢您在火场里救了云雷。”说着杨九郎倒规规矩矩给他作了个揖,抬眼似不经意地问道:“今儿晚上真是得亏了您啊。不过,我到没听云雷提起过您,不知道您是……”


“啊,我姓孟,我就是九良一个朋友,九良就是张老板的那位师弟。我今儿也是没跟他说就来找他的,”这位杨大夫看着大意,没想到他倒是粗中有细,孟鹤堂早想好了怎么说,“谁承想呢,竟出了今儿这种事儿?唉,只可惜我没来得及救出其他人来,实在是……”


他到底也不是那等冷心冷情之辈,在戏班这么久以来,说对里里外外这些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门有多深的感情不可能,可如今人死于非命,也实在叫人唏嘘。


听闻他是周九良的朋友,杨九郎才放了些心,别的不说周九良这孩子也算少年老成,想来也不会交上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便说:“哦,原来是孟兄,失礼了失礼了。”


孟鹤堂想起他从张云雷房间出来一脸担忧的样子,便试探着问:“张师兄还好吧?”


说起张云雷,杨九郎想想他的脉象,皱着眉又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孟鹤堂,欲言又止。这可把孟鹤堂吓一跳,现在戏班子就剩张云雷周九良俩人了,这师兄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周九良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心中不免着急,一把便抓住了杨九郎的手臂:“杨大夫?您说啊!张师兄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他担忧不似作假,杨九郎才说道:“云雷他,中了毒,”一听这话孟鹤堂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杨九郎又赶紧补充道:“还不算严重,可以医治痊愈,没事的没事的。”


孟鹤堂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愠怒地瞟了他一眼:“您可吓死我了。对了,那我们九良没事儿吧?他没被下毒吧杨大夫?”


“没事没事,九良没事,只是受到了一点儿惊吓,”杨九郎连忙解释,“只是,我怀疑云雷这回可能是被人害了。不瞒您说,刚刚没敢告诉您,也是怕您不是那知根知底的,云雷是麒麟戏园的角儿,又这么年轻俊俏的,我怕的是有那起子小人暗害他呀……”


这话说的倒也在礼,张云雷作为麒麟戏园的这么一位叫座的角儿,人又漂亮,年纪也不大,就怕有人红眼背后憋着小动作,下毒害哑了张云雷,这麒麟戏园也定会损失惨重,孟鹤堂想想倒也能解释通。不过听杨九郎说怀疑有人暗算之后,孟鹤堂又想起今晚的异常,不说别的,戏班子里的人竟没有一个发觉走水的,张云雷和周九良当时也昏睡的不太正常,他把这些情况跟杨九郎一说。


杨九郎脸色更不好看了,如果两人的猜测都是真的,那就说明今晚这场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暗害这一整班的戏园子,而且下毒之人和放火之人也未必不是同一个人。现在戏园子走水出事,张云雷和周九良虽死里逃生,但是己在明,敌在暗,在没有查出事实真相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孟兄,这么说如果当真有人加害,那咱们还得打起精神多加小心,云雷这边有我看着,九良那边还得麻烦您多费神了……”杨九郎想到背地里可能会有一双黑手等着作恶,就有些不寒而栗。


孟鹤堂点点头,这位杨大夫当真是个脑子灵活,胆大心细的,便也拍拍胸脯一把应下:“九良这边有我呢,您放心吧!”


“好好好,云雷刚睡下,有我一个师弟在看着,我去药房给他配解药去,九良的药应该也快好了。”杨九郎说着,拱手便要进药房去。


孟鹤堂赶紧让他走过,又再三客气,便乖乖去了厨房给周九良端药去。直到走近了周九良的房门,他才想起孩子可能还在被子里蒙着。


放下药碗,孟鹤堂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斟酌着开口:“九良?我把你药端来啦?能进来吗?”


床上,周九良一骨碌从被子里坐起来,脸上因为闷久了浮起两坨红晕, 他眨了眨眼,答应道:“进……进来吧……”


孟鹤堂便开开门,端着碗进得门来,一转头看见周九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乱糟糟的被子里,仰着红红的小脸儿,还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感觉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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