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三)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天上麒麟原有种,


却终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日,


朕与将军,解战袍。


上回咱们说到救了孟鹤堂的黑衣青年,这青年是谁,想必各位也有个猜想,这人名叫周九良,是在地府当差,此番收服女鬼赵苏氏是为审那赵公子,前因后果,不过是善恶有报,轮回无情。此间事了,周九良却又登门去访那高判官,只问阴德一事,这是为何?


要说周九良,且不说生前事,只说这死后三百多年里,他因是自绝而亡,暂不得入轮回,便留在地府不愿走了。每日无事时常去轮回晷处逗留,人又沉闷不爱说话,朋友极少,只有当时看管轮回晷的高判官与他一来二去熟识起来,听闻周九良是去寻人,也笑他痴,劝他不若好好当差,积累阴德求了阎王爷恩典到时或许还能与那人相见。


周九良得了高判官提点,当真踏踏实实当差,勤恳稳重,渐渐也得阎王爷亲信,有些上面的事也时常交代他去办。


这日里阎王爷就为提审赵苏氏发现此鬼并未收押,才差了周九良去上头走这一趟。周九良在阳间时间有限,木铃声一响就是时辰到了便得回地府,差事完了他想想夜里见到的孟鹤堂,心下做了个决定,便赶去了高判官处。


放下周九良作何决定不表,再看孟鹤堂回了家里,自有个平日里在跟前儿的小小子上来扶了,伺候他沐浴又问可要用些餐饭,孟鹤堂还沉在后怕之中无甚胃口,便早早歇下了。


歇下了也不得安宁,孟鹤堂打小落一毛病,夜里好做梦。这梦,倒也不是噩梦,全是同一个梦,跟一本永远说不完的书似的,内里全是一妖修行的过程。从那妖刚开神智的懵懂时期,到山中修行的寂寞漫途,又遇到那心术不正的老道要贪图他的妖丹,这天孟鹤堂睡下正梦到自己被老道打伤之后,化作原型一路奔逃,最终晕倒在城墙根下。


心道这回当真是山穷水尽,孟鹤堂在梦里想,那些伤痛都感同身受,真实得可怕。他原型若是什么常见的猫儿狗儿倒也罢了,偏偏是只看着就无有任何战斗力的长耳朵兔子,这要是别人拾去了,只怕不过今晚他就成了一盘好菜。


正胡思乱想无能为力之时,一双稚嫩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捧起来,动作轻柔谨慎,那手心可真暖和。


“兔子?还没死?”一道清脆好听的少年声音在头上响起,孟鹤堂艰难地抬起头,只看清那人下颌上一粒小痣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身处柔软的一堆衣服里,蹬蹬后腿,孟鹤堂发现那处的伤已经被包起来了,他左右嗅嗅,闻到和那手心里一模一样的清爽气味。

搭窝,只好拿了些破旧衣物堆了一堆把这兔子放在里头。又挑出根布条儿把兔子那伤腿包上,就傻傻地等那兔子醒了陪他玩,说来也好笑,半大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不会说话的兔子能陪他玩什么。


孟鹤堂就在布堆里乖乖趴着,他是个野兔子,还真没被人养过,瞪着俩水灵灵的大红眼睛看那少年。少年长得真可爱,还有点眼熟,哪儿眼熟孟鹤堂说不上,只觉得这人面善的紧,就跟少年大眼瞪小眼的对了半天眼。


忽然房门一响,进来一位瘦高青年,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生的真叫一个俊俏,身段也极好,几步间衣角翻袂,自带一股风流倜傥。


青年进得门来,未语先笑,眉目之间便又是一副少年意气,看着趴在桌上的少年,开口笑他:“九良,这是捡了个什么呀?看你宝贝那样儿。”


原来他叫九良,孟鹤堂看着跳下凳子,站好了才转头说话的少年:“张师哥好,我就打那城墙根儿底下捡了个兔子。”


“兔子?怎么的,要给你师哥我加餐呐?”青年走近了桌边,看那兔子,“哟,怪不得给你碰着了,这一瘸兔子,那好兔子谁逮得着!”


九良也笑了,一乐一口大白牙,看着也可乐,他伸手呼噜着身上没一根杂毛的兔子,有点腼腆地说:“别吧师哥,这只兔子能不能留着呀?您这么大一角儿,想吃什么没有啊?”


“得,知道你宝贝这兔子啦,你留着玩儿吧。”青年也只是开个玩笑,九良一句话夸的他高兴,倒也不至于图一只兔子,闲话半天就走了。


九良跟师哥聊着天,手下不闲,把兔子从头到脚撸了一个全儿,这兔子看着瘦,身上倒肉不少,一身白毛也漂亮,九良爱不释手。


他爱不释手,孟鹤堂也爱极了,先开始还有骨气,后头就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头撸得昏昏欲睡,舒服的直呼噜,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偷得这半日闲暇,孟鹤堂安安稳稳睡了一觉,忽听得有人在房门外喊:“孟先生!孟先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bc#

那捡了他回去的少年趴在桌上看他,少年大概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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