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你快过来我怕鬼(一)

#新坑#


#堂良##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出了后台,孟鹤堂换下白日里说书的月白大褂,穿上一身素白的长衫,又裹上一件厚棉马褂。眼看着快入秋了,都说春日里出生的孩子不怕冷,他却是个手冷脚冷的,夜里起风,孟鹤堂拢着袖子收拾好东西打茶馆后门就走了。


他住得倒离茶馆不远,一条街就到了,路边高门大户点着灯笼,孟鹤堂捡着灯下亮堂地儿走,一大老爷们说出去人也不信,他从小怕黑又怕鬼,从前学艺师父师兄都笑他胆小。如今他在这福顺茶馆说书也有好几年,刚开始也因是在看着太过年轻被人喝倒彩,后来渐渐有了群忠实的老书客,爱听他那两本没人说过的神鬼志异,又生得俊美讨人欢喜,更别说台上还会唱上两句字正腔圆的戏词,孟鹤堂如今也算个小有名气的先生了。


言归正传,这天夜里孟鹤堂出来晚了,往常茶馆老板知道他这个怕黑怕鬼的也遣个小伙计送他,今天不赶巧,就剩他一人了,只好在心里念着乱七八糟的佛经咒语,加紧脚步往家里赶。


正走着,孟鹤堂眼角瞟到一个白影半人来高地在路边,他这么一看,才发现这白影立了起来,看身形好像是个人。孟鹤堂心里有点奇怪,一路上过来街上一个人也没看见,怎么还有个人影在这里立着?


忽然,不知哪儿来的一股阴风吹过,刮灭了路边还亮着的两盏灯笼,黑暗之中一阵呼呼飘飘的呜咽声,从风里飘过来传进了孟鹤堂的耳朵,这一听,孟鹤堂觉着不对劲了,他整日里说的些神鬼妖魔,这个开头再熟悉不过,心下顿时害怕起来。正准备绕过路边,一眨眼的功夫,白影已到了面前,孟鹤堂定睛一瞧,这白影是个面色惨白的女子,披头散发,满目凄凉地看着他。


“郎君……奴家等的好苦哇……”女子开口,声音嘶哑,好似刚哭过,“郎君负我……”


孟鹤堂不敢看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也不敢说话,努力掐着手心不敢抖得太明显。


“为何不看奴家啊?郎君……”女子步步紧逼,颊上缓缓流下两条血泪来。


孟鹤堂心软本也看不得女子这般落泪,看她没有要害自己的动作,强压着恐惧道:“姑娘你,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郎君啊……”


“郎君,你不认奴家就罢了,为何要害死奴家啊……”女子恍若未闻,哭得愈发厉害,抬起一双血肉模糊的手,忽然发难掐住了孟鹤堂的脖子,“奴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咳……放……放手……”孟鹤堂吓得眼圈都红了,这实在是场无妄之灾,此时只求来个什么人解救他于女鬼手中,艰难喊着:“救命……”


正赶着这时候,忽听得夜风里传来铁链拖地之声,暗处未见人影,只听得一道男子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不是你的郎君,放手!”


说话间一道铁链破空而来,缠住了女鬼的双手,铁链上似乎有什么咒术,一触到女鬼裸露的手腕便仿佛是滚油溅水一般,女鬼凄厉地惨叫一声,松了手。孟鹤堂重获自由,背靠着墙壁无力坐下,大口喘着气。


女鬼捂住受伤的手腕,向来人冲去。来人一身黑衣,罩袍极厚重将月色也隔离在外,整个身形不高不矮,看着不胖不瘦,手持一条铁链,一支细长令牌。


只见他左手抛出铁链缠住女鬼,另一手打出令牌,口中念着繁复的法诀,随着法诀越念越急,浮在半空的令牌飞速旋转着,发出一道金光将女鬼罩住。女鬼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扬起脸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孟鹤堂,血泪不住流过惨白的脸,孟鹤堂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掉进了一个恍惚的梦境。


梦里觥筹交错,香云浮动,一转身竟是在青楼楚馆之处,美人衣香鬓影,笑客推杯换盏,一女在珠帘之外素手轻弹,一曲罢了在座无不喝彩,那依人便抱了琵琶进来谢恩,席间俊才有位一抬眼撞进了那双如水明眸,郎情妾意从此如胶似漆,如此不过数月赎身出去公子将其养在一处小巷偏院也如同寻常夫妻,不料公子家里落难,女子便散尽多年积蓄,孰料公子家里为攀高枝谈了一户高门贵女的好亲事,容不得这风尘女子在前,便反目一把火将那小院烧了干净。负心人不见火光泪眼,徒留这痴女等过荒草枯蒿,怨念难平。


“醒来!”忽的一声断喝,孟鹤堂这才清醒过来,才发现那女鬼已被收服,自己肩上搭着一只指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


手主人一双不大的眼睛,看着年纪倒不大眉目清秀的样子,唇角微翘像个猫儿嘴,也正看着月光下他的脸出神。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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