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时差男子恋爱指南

#堂良##个人脑洞莫要当真##甜##一发完##架空#


【一个神奇脑洞但是最好别带脑子看毕竟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就是瞎编的求轻喷跪着看你们】


周九良生病了。


他本来是没发现的,可从某一个平常的秋天开始,他发现别人不爱跟他说话了,不爱说就不说,他是个插画师,不怎么需要跟别人交流,这本来不是问题。直到有一次无意间听到别人议论自己,说周老师太傲气,跟他说话很没听见一样,打电话也老不接,发消息回的也慢。


周九良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每次都是立即就回复别人的,为什么还会被这么说?遇到一次,两次,许多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了。他的“立即”,好像和别人不是一个。自己好像一个老旧的浏览器网页,别人只有等半分钟的耐心,受不了自己的“延迟”。


生病了,还有那么点儿影响生活,老被别人编排说目中无人的周九良心里也不痛快,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可是这病看什么医生,一般人还不得以为自己脑子有问题?诶?脑子有问题?至于吗?


周九良找了个医生。


医生姓孟,一头卷发,看着挺年轻,笑起来还很好看,周九良看看他胸前的名牌:孟鹤堂。


“你好,我姓孟,能跟我聊聊你的近况吗?”


周九良没听见,低头看看手里的广告单:孟氏心理疏导。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儿?好像,不是个医院啊。


孟鹤堂没等到他回应,抬眼看桌上的表,刚七分钟,对面的男子开口了:“你好,孟医生。”


孟鹤堂有点惊讶,睁大了眼睛,但他还是维持住了微笑,说道:“不用叫我医生,我不是医生,只是个心理咨询师。”


对面又没说话,孟鹤堂接着看表,七分钟。


“啊?您不是医生吗?”


这么聊天太可乐了,孟鹤堂差点笑出声儿。


“不是的,我只是跟你聊聊天,放轻松,但是你放心,我们聊天的内容,也是符合保密协议的。”


再来一七分钟。


“哦,这样啊。”周九良有点失望,他以为这个好看的医生能有点儿帮助,自己也是难得想跟别人多聊聊天,没想到这就得说再见了。


孟鹤堂在心里憋着,不能让人看到自己笑万一以为是在嘲笑他就不好了。


“没事儿,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可以跟我聊聊的。不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冒昧的问一下,平时都是这么和别人聊天的吗?别误会,我没有带感情倾向的,就是这么问一问您。”


又是七分钟过去了,孟鹤堂看着对面这个有点儿呆的男子好像才听到他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不该这么单刀直入,不过心理咨询初期比较依赖谈话,这位又情况特殊,只能开门见山,不然聊一天也未必聊的出来。


“我也不是从小就这样的,但是我,就是前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好像跟他们聊不到一块儿去。”周九良对他第一印象实在太好,这段时间也心烦,没人说话,干脆就想着多跟他聊聊,就算治不好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然后,我有一次听见别人说我对人爱答不理的,我也不想这样,虽然我很宅,不爱出门,也不爱说话,但是我不能永远不跟别人说话呀。”


孟鹤堂耐心听完,才接着问,俩人就这么一个七分钟一个七分钟的,聊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我后面还有预约的其他咨询者,孟鹤堂就让周九良先结束了,自己还要再整理一下他的谈话记录然后根据今天咨询的情况给他制定咨询计划。


就这样,周九良一边觉得人治不好自己,一边根据孟鹤堂给的咨询计划表一周一次乖乖去找他。这么口是心非的,周九良自己也明白为什么,说白了就是看上了人家,想见到他,想跟他说话,但他也想知道,那人对他所有的温柔耐心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病人。


一个月之后,孟鹤堂已经大概了解这个自带时差的男人了,他决定给人转到自己的老师那儿去,周九良的这个情况他从来没遇到过,说是心理疾病可是他也没有任何的生理病理,顶多算是心理障碍,但是他找不到周九良心里的那个引起他这一系列问题的坎儿,这让孟鹤堂也有点挫败。他是真的想让周九良好起来,这家伙虽然有点呆呆的感觉,但是处久了之后吧,孟鹤堂感觉自己心里就长了个小小叫周九良的萌点出来,问题是隔着七分钟的时差好像不大方便谈恋爱,而且带着这样的心情他也不适合再做周九良的咨询师了。


这天孟鹤堂给自己的导师郭教授打了个电话,把周九良的问题说了,郭教授听了很有兴趣,同意他把周九良的咨询记录转过去给他看看。孟鹤堂有点惆怅,以后可能都见不到周九良了,今儿算最后一次,他是个容易对别人好的人,但他也是有原则的人,周九良的痊愈当然比他自己的情感问题重要。再说他也留了点私心,按理来说转走之后不能再过问,但是自己的老师水平更高,孟鹤堂也能更放心。


等周九良来了,孟鹤堂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桌上泡了一壶普洱,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孟鹤堂俊秀的脸上,他抬起头向周九良笑了笑,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一小片阴影,茶水的热气氤氲上来,孟鹤堂被茶水烫的通红的两片形状好看的唇一开一合,周九良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几乎想要走上前去把他抱进怀里,忽然听到孟鹤堂在喊自己。


“看什么呢?过来坐吧。”唤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傻傻站在门口的周九良两句,孟鹤堂想起他的时差,低头看腕表正等着他说话。


“孟,孟鹤堂。”


嗯?他今天有话跟自己说?


“我看你呢。”


孟鹤堂愣住了,腕表上的分针一圈还没走完。


“你,你说什么?”


周九良也愣住了,说不出为什么,他心里升起一股勇气,让他看着孟鹤堂把那句话大声说出来:“孟鹤堂!我能和你……”


“等会!”孟鹤堂回过神来想起了什么,忽然敏捷的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迅速拿出咨询记录表,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个“已转,郭教授”,又把周九良的咨询记录发给郭教授。


周九良话被堵在他柔软的手心里,以为是被拒绝了,表情委屈的像个被抢了玩偶的孩子。


一通忙活下来,孟鹤堂抬头就看见周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只好哭笑不得地给他擦眼泪,放下手,亲了亲周傻子噘成油壶的小猫嘴儿,憋着乐说:“能。”


“我还,我还没说完……”周九良被亲了一下,整个人都楞楞的,又被一个“能”字砸得不知所措。


“那我说,周九良,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孟鹤堂笑着看他,一手还揽着他的腰。


“愿意愿意愿意!”周九良边点头边说,一头扎进了孟鹤堂怀里。


俩人跟傻子一样抱了好一会儿,孟鹤堂听见怀里的人闷闷的问他:“你刚刚,在干嘛?”


“我把你转给我老师郭教授了,以后他给你做咨询。”


“你不要我了?”


“不是,你个傻子,我不能跟我的求助者谈恋爱啊。”


“哦,嘿嘿嘿,听你的。诶?不对,我这不是好了吗?”


“那谁知道,万一你哪天又抽风呢?”


“不会的,有你。”


“啾。”


“唔……流……流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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