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有点甜?喝水水【番外】

#现实向##涉及孟鹤堂结婚慎点##堂良#


#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


#祝天长地久#


孟鹤堂结婚那天,大家都去了。


周九良也去了,本来就不多话的他,在人群里更是一个字儿也没有。孟哥笑的很傻,穿一身西装,周九良私心以为没有他在台上穿红大褂好看。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帮孟鹤堂接新娘,又是散红包又是讨好伴娘,新娘子坐在床上等孟鹤堂背她。一通胡闹之后总算接走了新娘,到了酒楼,新娘换了套礼服出来跟孟鹤堂一起敬酒,师父、干爹都去了,还有一大群关系不错的师哥师弟,孟鹤堂的亲戚那边周九良都不大认识,只有一个气质温婉一看就知道是孟鹤堂母亲的妇人让他倍感亲切。


来敬酒的孟鹤堂和新娘没被放过,桌上几个师哥顺嘴打趣了几句,周九良听着耳朵都烧了,借口说去厕所没想到刚起身就被几个闹着的师哥推了一把,一头撞进了孟鹤堂怀里。


周九良在心里骂人,敷衍几句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周九良有些不想出去了,谁知道没一会儿四哥曹鹤阳进来找他了,问他怎么了,他只好推说有点上头怕一会儿喝多了在桌上哭太不给孟哥面子。


四哥没说什么,也不知道信是没信,也许是看出了什么,半开玩笑的说明年给他张罗个女朋友。陪四哥聊了会,烧饼也进来了,看了俩人一眼,就让四哥先回去了,给周九良递了根烟。俩人一根接一根抽了整整两包烟,周九良从来没抽过这么多烟,以前虽然是跟着孟鹤堂才会抽的烟,可孟鹤堂怕对他嗓子不好很少让他抽,今天以后孟鹤堂可能就不会对他那么好了吧,周九良想着,也有些自暴自弃的又点了一根。


那一天后来就这么过去了,周九良想,也没有那么难受,只要不想起来,跟以前一样把事儿憋在心里好像就没有那么心痛了。


孟鹤堂离婚那天,倒是没那么多人,是杨九郎打给他,说他家孟哥拉着自家角儿喝得劝不住了。周九良去的时候,杨九郎已经收拾好了自家二爷准备带人回家,见了他叫他赶紧进去看看,就先回去了。


进了包厢就看见孟鹤堂半撑在桌上自己给自己倒酒,边上一堆空酒瓶子,周九良也没劝他,坐在旁边抽起了烟。


那段时间俩人在园子里刚有了点起色,活也大致磨了出来,孟鹤堂整天忙的恨不得睡在后台,大概是受不了这样的冷淡,又或者是感情早已淡了,一次冷静得不像争吵的争吵顺势发生,两个人冷战了两天,最后和平分手。那天是他们签协议书的日子,现在该喊前妻的人最后还是留给孟鹤堂一句话:趁着还不算晚,好聚好散。


孟鹤堂没想到的是对这件事,自己并没有特别难过,又觉得自己不该不那么难过,这事儿实在奇怪需要问问别人,为什么他这么一个泪窝子浅的人离婚却不掉眼泪,张云雷给他缠的烦了,说他心里早没人家了怎么可能为她哭。


孟鹤堂如梦初醒,又灌下半瓶酒,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年和她相遇最心动的瞬间。实在想不通就更想喝酒,这回真喝迷糊了,孟鹤堂心想,好像看见周九良来了?


说起九良这孩子,俩人在一块儿搭档了好几年了,就跟郭麒麟说的一样他们这种搭档有时候真跟两口子似的,刚一块儿的时候谁也不熟,两个人风格也不固定,摩擦不断,渐渐的大概是有默契了,最近才感觉路好走了一些。


周九良在一旁抽着烟看着他的样子莫名有些奇怪,原来他也长大了吗?孟鹤堂忽然不安,刚认识九良的那一天还记忆犹新,那个背着三弦的胖乎乎的小孩,什么时候也变成现在这个抽着烟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人了呢?


"周九良?"他忽然想喊一喊周九良,没什么要说的,就喊一喊他的名字,"周航,九良啊。"


"在呢先生,喊我那么多声干嘛?"


"没啥,就是喊你几句。"喊你几句,好像就不害怕了。


"别抽了,回家吧。"喝进胃里的酒好像全失了味道,孟鹤堂没了喝下去的心思,眼看着周九良手里那根抽完,就想站起来回家了。


"哟,您慢点。"站都站不稳了还管他抽烟呢,周九良在心里吐槽,手上还是稳稳扶住了自家先生,一路把人弄回了孟鹤堂自己家,收拾完了人,也懒得再回宿舍去,打算在客房对付一晚。


结果那边醉鬼爬起来了,死活要他跟自己一块儿睡,耍赖撒泼地把人拽回了自己床上。周九良躺在孟鹤堂身边,心跳越来越快,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这个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痕迹的房间。


旁边孟鹤堂已经睡着了,脸上只有劳累和疲惫,却没有周九良原以为的伤心和不舍,这么一想,好像也还不错。周九良才发现自己也是个特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想到明天早上起来能看见孟鹤堂就够他做一晚上的美梦。


孟鹤堂这一晚也睡得极好,本身累了好多天是该好好睡一觉,再加上心里头忽然开朗,释怀了什么事一样,一夜无梦,睡到了自然醒。醒来周九良已经起床了,在厨房里乒了乓啷地忙活,孟鹤堂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创作”,周九良回头看见他起了,露出个傻笑,咧着一口大白牙。


孟鹤堂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忽然对自己说:够了,这就是岁月最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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