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有点甜?喝水水【九】

#九是地久天长的久#


#堂良##甜##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祝哥俩天长地久#



孟鹤堂自顾自对着电话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呢?刚发现,人就回家相亲去了,到时候再带个姑娘回来……”


“嗯,那你呢?”


“要是那样我就不能告诉他了,这辈子都不告诉他。我要跟他说了,把他吓跑了,我上哪儿再花这么多年,养个好捧哏去?我就一直,一直陪着他就够了。”


“赶明儿给你送个匾,痴情的孟哥哥啊。”


孟鹤堂想象了一下自家客厅里挂上一匾的样子,被张云雷逗笑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泪窝子浅,笑窝子更浅,再难的事儿到了眼前,他也温温和和地笑过去。就是昨儿晚上,喝多了在烧饼面前哭了一顿,也实在丢人,一想起周九良那小孩,就跟个小树苗似的,慢慢的在心里扎根,现在要拔出来就是连根带着自己的血肉,伤筋动骨。


“还是你跟九郎好,你俩台上秀恩爱都秀成台风了。”


“去,谁跟他秀恩爱,我那是关爱失明老艺术家。”


“失明那还知道看上你啊,眼瞎心不瞎?”俩人正斗嘴唠着嗑,忽然听见门口张九龄的声音。


“九良?你怎么蹲门口啊?不进去吗?”


孟鹤堂的手机砸到了床上,人已经一掀被子冲到了门口。门口张九龄拎着水果,周九良蹲在行李箱旁边,气氛微妙。


“那,那什么,这是我跟大楠一点儿心意,师哥祝你早日康复啊,我走了啊!”张九龄把水果往孟鹤堂手里一塞,撂下这句话就跑了。


到了楼下,九龄一把拽起正抽烟的王九龙:“完了完了,大楠咱快跑吧。”


“怎么了?孟师哥放狗撵你啊?”王九龙不明觉厉,跟他几步跑出住院部。


“哎呀你别问了,再不跑明儿那抡三弦的要杀我灭口了。”


“啊?孟师哥放周九良撵你啊?娘嘞,快跑快跑。”俩人扫了俩自行车就溜了。


病房门口,周九良站起身,低着头看自己的鞋,扫到了孟鹤堂的光脚丫子,不着痕迹的皱皱眉,伸手拉住了孟鹤堂的手。


孟鹤堂张了张口,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在门口多久了,想问他,听见了什么。他冲出来的急,现在感觉脑瓜子都嗡嗡的,出了一手的冷汗,正被周九良好看的手拉住了。


“先进去吧,先生,你没穿鞋。”周九良把人牵进去,关上了房门,孟鹤堂坐到床上,才终于回过神来。


“你怎么回来了?”


“先生,我都听到了。”


俩人同时开口,都有些愣神。听到周九良的话,孟鹤堂脸瞬间就红了,可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周九良开口说话,脸色又白了,自嘲的笑了笑,“你要是接受不了,我跟你裂穴,你……”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扑进自己怀里的人打断了。


“九良?”他挣了挣,怀里的少年力气还不小,也不说话,孟鹤堂担心起来:“怎么了?谁委屈你了?你跟我说啊,我帮你出气去。”


周九良闷在他怀里摇头,没一会儿,孟鹤堂病号服的前襟湿了,这下孟鹤堂慌了,怎么还哭上了?不顾周九良的挣扎一把拉开了周九良。


周九良眼圈鼻尖全红了,他今年胖了不少,这么一看眼睛都成杨九郎了,他抽抽鼻子,小小声的说:“孟哥,我也喜欢你。”


“我就赖着你了,这辈子都不裂穴,我没相亲,也不会跑,我也跟你在台上秀恩爱去。”


“九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孟鹤堂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孟哥,我不是第一天喜欢你,你明白我的话吗?”


“孟鹤堂!你像个男人行不行!答应他啊!”张云雷都快被这俩气死了,简直恨不得从手机里钻出来把周九良卷吧卷吧塞到孟鹤堂怀里去。


“我去!张云雷我看你是没挨过说相声的打吧!”孟鹤堂整个人都不好了,慌忙挂了电话,这可好,他要被张云雷嘲笑至少五十年了。


周九良本来还挂着眼泪,这会也笑了,他笑起来满是少年模样,看得孟鹤堂心里满满的,忍不住抱住了周九良,感受着彼此胸膛里的心跳。


“啾。”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孟鹤堂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万千星河盛在他的笑里,“好,我也赖你一辈子。”


“周宝宝,爱你。”


“好嘞。”


先生,我第一次在师父家见到你那天,晚上回去做了个梦,梦里有位翩翩公子,面若冠玉,一袭红衫,笑起来,特别好看。


#未完待续#

#本来到这儿就该完结可是我想写他俩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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