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荒,倦鸟双

天长地久一不留神。今天也要更堂良文。

【堂良】佳期如孟,良人在怀

#堂良##短##甜##个人脑洞勿上升真人##一发完#

#孟醋坛子和周经纪人的故事##涉及九辫儿#

“有请——孟鹤堂上台领奖!”

站在领奖台上,孟鹤堂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感,他已经三十了,这是他的黄金时代,而在今天他终于登上了这个领奖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帝奖。

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煽情的话,眼泪也掉了好几颗,反正自己泪窝子浅,粉丝看到也不会嘲笑吧,孟鹤堂从朦胧的眼里望到台下,一眼就找到了那个人。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助理桌那边,跟一群差不多大的年轻孩子一起,可身上一股老艺术家的气息总有些格格不入,那是孟鹤堂的合作了八年的经纪人,也是他从未公开的交往了六年的恋人,周九良。

下了台,孟鹤堂坐在今晚收获了最佳导演的张云雷旁边,张云雷凑过来问他:“小哥哥,恭喜啊。一会儿去我那儿喝点儿?”张云雷说的地方是自家老公杨九郎开的酒吧,他还有几个算是圈里难得的真朋友,有机会一般都会去杨九郎那儿喝酒,一来舒服,二来也清净。

孟鹤堂正低头给周九良发微信:“周宝宝,饿不饿?等无聊了吧?一会儿先去车上等我。”听张云雷喊他去喝酒,一脸嫌弃的把人推开:“你得了吧,就你身上那一百多块钢板,要跟你喝酒我不得被杨九郎打死啊。”

张云雷撇撇嘴:“没劲儿,都怪那小眼巴查的就知道管着我。”

懒得听他秀恩爱,孟鹤堂等着看手机有没有回复,果然没一会儿,那边回了条微信:“不饿。还好。知道了。”于是孟鹤堂喜滋滋地收起了手机等一会散场就赶紧回家。

这边儿孟鹤堂正跟张云雷插科打诨聊着,那边儿周九良也乖乖坐着,按理说他本来应该在经纪人那桌,结果他们公司的高主管非说他年纪轻轻的也得沾沾少年气,就给他搁助理这桌了。好在这一桌大部分都是他们公司的,也都听说过他,知道他这人闷不太主动跟他攀谈,周九良便刷着手机,乐得自在。
“诶?哥儿们,你跟着谁干的呀?我怎么没见过你?”嘿,还真有不认识自己的傻子来搭茬?周九良一抬眼,看见一个消瘦的年轻人满脸天真看着他,估计是新来的,旁边人也想看他笑话故意不拉着他。

“那你是跟着谁的呀?我也没见过你。”周九良看着他这被挤兑的样儿,有点想起了自己以前跟孟哥的苦日子,那时候也没人认识他俩,也有一堆人等着看笑话,跟这孩子倒也有点儿像。

“哦,我叫秦霄贤,本来没跟着谁,不过今儿我们组长跟我说让我明儿去跟着孟鹤堂孟先生,孟先生你知道吗?天呐我都不敢想,他那么厉害,我居然有机会跟着他,我真是太开心了……”一提起这事儿周九良想起来了,好像公司是说给孟哥加了俩助理,一个叫梅九亮,另一个好像就叫秦霄贤,原来这货就是秦霄贤啊,看起来脑子不大好,有点儿傻,话还挺多。

秦霄贤正对着周九良抒发着自己对孟鹤堂的敬仰之情,说的激动就搂上了周九良的肩膀。正巧梅九亮上厕所回来了,一看这架势汗都下来了,这祖宗怎么谁都敢惹啊?赶紧把滔滔不绝的秦霄贤拽了回来,跟周九良打招呼:“周小先生,您好您好,我叫梅九亮,秦霄贤他喝多了您别理他啊。”

“干嘛呀?拉我干嘛?”秦霄贤还不知道怎么了,梅九亮掐了他一下,低声说:“还不喊人?这可是孟先生的经纪人周小先生。”

“啊?周?周小先生?”秦霄贤傻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周九良其实也不在意,点点头:“没事,秦霄贤和,梅九亮是吧?我记着了。”

这记着什么了呀就记着?周九良说这话梅九亮心里更没底了,还要再跟周九良说两句,正巧散场了,周九良别看话不多,身手倒是灵活,一会儿就跑没影了,留下秦霄贤跟梅九亮面面相觑,半晌秦霄贤一声哀嚎:“完辽——”

孟鹤堂那边还有几个导演、演员什么的应酬了一会才脱身,下了电梯到停车场一开车门,暖气开着,周九良在座椅上睡着了,孟鹤堂没叫他,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个小毯子,缓缓把车开了出去。

一路无话,平日里一小时的车孟鹤堂愣是开了俩小时才回到家里,周九良才醒了,到了自家院子里了孟鹤堂知道不会有狗仔队跟来了,解了安全带一把扑倒了周九良。

周九良看他兴奋的样子,也笑出一口大白牙,薅了薅孟鹤堂那一头打了发胶的卷毛。怀里的孟鹤堂突然支起了身来,皱着脸在他脖子边儿闻了闻,一脸不高兴地坐回去了。

“怎么了?孟哥?先生?”周九良满脸写着不解,不知道自己怎么是招了他嫌弃了。

孟鹤堂转过身来,一下就把周九良按在了车窗上,虽然他态度凶狠,另一只手却速度极快的挡在周九良脑后,然后吻住了周九良。

和他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的肆虐全然不同的,是在脑后温柔抚摸的手,周九良仰起头更方便他的侵略,两手环上了孟鹤堂的腰。

长长的一吻结束,孟鹤堂看着温顺的人冷静了许多,但还是带着一丝丝赌气的问:“身上,谁的香水味儿?”一抱住周九良他就闻见了,脖子边,肩膀上,一圈儿都是,到底是谁啊敢对他的人下手?

孟鹤堂心想着,自己当初才二十来岁公司就把十七岁的周九良丢给他,也不知道谁照顾谁,那时候他拼了命的想红想出名,就为了早早强大起来好把这孩子护在身后,圈子里那些龌龊事儿也不是没遇到过,可他不愿意用那样的方式,他宁愿工作狂似的接了一部又一部剧,马不停蹄地到处上节目,因为早期演了不少苦情剧男配还得了一称号叫少妇杀手,节目上他学过跳舞的去哪儿都是表演跳舞,连脱衣舞都跳过,可他还是挺过来了,还红起来了。那么多的苦日子里和周九良相互扶持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他不想为了这一点儿别人的香水味就跟个怨妇一样吃醋生气,可心里太在意的时候情绪实在很难控制。

周九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儿晚上被秦霄贤搂了一下,合着是那货打翻了自家醋坛子,就跟孟鹤堂把晚上那出儿一说,孟鹤堂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孟鹤堂下车开了车门,一把把周九良扛了出来,周九良在他肩膀上想下来,孟鹤堂腰上有伤他又不敢扑腾,只好祭出小奶音跟孟鹤堂撒娇让他放自己下来。孟鹤堂沉迷醋王生气的戏也不理他,甚至说出了“就用你的身体来让我消气吧”之类的羞耻台词,俩人闹了一夜,快天亮才相拥睡去。

担惊受怕了一夜的秦霄贤直到中午才接到个电话,公司说要把他转给公司最近力捧的新人歌手李九春去当助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开除的秦霄贤抱着行李喜极而泣,投奔李九春去了。

“嗯?你给谁打电话呢?”周九良刚睁开眼,看见孟鹤堂挂了电话又躺回了被窝里。

“没谁,今儿咱俩放假,再睡会儿。”孟鹤堂把人抱进怀里,在周九良嘴角印了一个吻,看着他再次睡着,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哼,小样儿,是没见过你孟哥吃醋吧?

#你道佳期如孟,我愿良人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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